第(2/3)页 点火,倒油——油量恰好覆盖锅底薄薄一层,不多不少。 等待油热的几秒钟里,他已从袋中取出预先处理好的汉堡肉饼,用厨房纸轻轻吸去表面多余水分。 油温升至恰到好处的瞬间,肉饼被放入锅中,发出“滋啦”一声悦耳的轻响。 他没有用锅铲频繁翻动,只是偶尔用指尖轻触锅边调整火力,肉饼在锅中均匀受热,边缘逐渐泛起焦糖色的光泽。 与此同时,另一只小锅已在旁边的灶眼上烧水。 水将沸未沸时,他取出一枚鸡蛋,在锅沿轻轻一磕,蛋壳裂开一道完美的缝隙。 手指分开,蛋液滑入水中,蛋白迅速包裹住蛋黄,形成完美的水波蛋雏形。 他瞥了一眼计时器,三分钟后,用漏勺将蛋轻轻捞起,放在一旁备好的小碟中,蛋白柔嫩,蛋黄在中心微微颤动。 番茄蛋包饭的制作更像一场表演。打蛋、加少许牛奶和盐,蛋液在碗中搅打得极其均匀,不见一丝絮状。 热锅,化黄油,倒入蛋液。他手腕以极小幅度快速晃动锅子,蛋液均匀铺开,在将凝未凝的瞬间,用筷子从边缘轻轻向内拨动,形成蓬松的褶皱。 几乎在同一时间,另一只手已将炒好的番茄饭从保温盒中取出,扣在盘中。 蛋皮落下,完美覆盖,边缘圆润如新月。 他用刀在蛋皮中央轻轻划开一道口子,蛋皮自然向两侧翻开,露出底下色泽鲜亮的炒饭。 薯条是现成的半成品,但他炸得格外用心。 油温控制得极稳,薯条入锅后均匀泛起金黄,捞出时在滤网上轻轻颠掉多余油分,撒上细微的盐粒,每一根都酥脆挺立。 摆盘是最后一步,也是最显“精准”的环节。雪白的卡通餐盘被放在正中。 焦香的汉堡排被小心移入,淋上温热的自制酱汁,由伍斯特酱、番茄酱和少许蜂蜜调和而成,色泽是完美的浅褐色。 水波蛋被轻轻放在汉堡排旁。 蓬松的蛋包饭被安置在另一侧,边缘用模具修整得毫无瑕疵。 金黄薯条、清甜玉米粒、对半切开的小番茄,被如同布置微型景观般仔细摆放,色彩、形状、高低错落,都经过考量。 牛奶布丁是从袋中取出的成品,但他仍细心地淋上一层刚刚熬好、尚带温热的焦糖,琥珀色的糖浆缓缓流下,覆盖住洁白的表面。橙汁被倒入透明的儿童杯,插入一根弯曲的彩色吸管。 整个过程,安静、迅速、毫无烟火气,只有食材受热时细微的声响和偶尔餐具碰撞的轻响。 他不像在烹饪,更像在完成一道早已烂熟于心的精密工序。 而琴里趴在桌上,手里松松握着酒杯,醉眼朦胧地看着千院在料理台前那流畅到近乎诡异的身影。 那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,利落得没有一丝多余。 恍惚间,那身影和记忆中某个画面重叠了——是那次和士道进行料理比赛时的千夏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