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真的很搞不明白傅寒声这家伙的脑回路,这点小伤,本地的大夫难道治不了? 姜时苒松了一口气。 还好只是三个小时,三天那不得饿晕过去了。 华拯又给姜时苒做了个详细的检查,临走前突然问:“老傅正在审问那几个犯人,你要一起来吗?” 姜时苒想了想。 反正也没有什么事情做,何况要不是那个犯人,莫名其妙在耳麦在里面装什么个东西,自己也不会摔到傅寒声的腹肌上磕晕过去这么丢人。 而且她还有一件事情搞不明白。 傅寒声和华拯都说小百合死了,死在他童年的时候。 可是姜时苒明明记得那个小女孩就是原主,她要是童年的时候就死了,那现在的她是谁? 姜时苒打算找机会旁敲侧击一下,还得记得去大兴村的时候,去歪脖子树下挖盒子。 天文数字的支票呢。 不过她并不打算认领小百合这个身份。 姜时苒摸了摸自己完好无缺的门牙,心想那么丢人的记忆,还是就让它停留在过去吧。 缺了门牙的白月光,还不如死了。 “情况怎么样?”华拯进去便开口。 姜时苒跟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屋内的一堆保镖,以及中间被围住的傅寒声和一张雪白的大床。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。 看见姜时苒,傅寒声下意识的蹙了蹙眉,眼神不悦的看向华拯。 华拯摊手:“你看我干什么?小姜女士又不是那种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莲花。” 这倒是提醒了姜时苒。 人设还真是柔弱不能自理的白莲花的她瑟缩了一下,小跑几步来到傅寒声身边。 “先生,我不会添乱的。” 视线落在床上捆住的受伤男人身上,姜时苒眼神一暗。 【喵的,这一定就是在耳麦里装闹铃的那个傻逼!】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