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同志,你贵姓?家住哪儿?我得好好谢谢你!这八十块钱是我借来给孩子看病的,要是丢了……要是丢了……” 他说不下去了,声音发颤。 林定耀拍拍他的手背:“举手之劳,别往心里去。钱找着就好,快收好,别再丢了。” 中年人连连点头,把钱包贴身揣好,又朝林定耀鞠了一躬,这才回到自己座位。 马建国已经靠过来,站在林定耀身侧,压低声音:“哥,现在怎么办?要不要我现在把他们抓起来?” 林定耀没有着急回答,目光从那三个人脸上一一扫过。 皮夹克男别过脸去装睡,帽子男低头抠指甲,灰工装男僵坐着一动不动。 “不急。”林定耀轻声说,“抓贼拿脏。” 他转身回到自己铺位,刚坐下没多久,乘警就来了。 是个三十来岁的瘦高个,板着脸,手里拿着个小本子。 他身后跟着列车长,就是之前处理盗窃案的那个。 “谁丢钱包了?”乘警问。 中年人赶紧站起来:“我,是我。” 乘警仔细打量了中年人几眼,然后又问了几个问题。 中年人对答如流,乘警点点头,把钱包还给他。 “找着就好。以后注意点,别放在外头。” 中年人千恩万谢,乘警正要走,林定耀忽然开口了。 “同志,我想反映个情况。” 乘警回过头,打量了他一眼:“什么情况?” 林定耀站起来,声音不大,但足够让周围人听见:“这钱包是有人塞到我铺位底下的。刚才我睡觉的时候,有人往我这边伸过手。” 车厢里又骚动起来。 乘警眉头一皱:“你看见是谁了吗?” “没看见脸,”林定耀说,“但我知道是哪个方向。” 他抬起手,指向那三个人的铺位:“那边。” 皮夹克男蹭地坐起来:“你他妈放屁!你哪只眼睛看见是我了?” 帽子男也跟着嚷嚷:“就是!别血口喷人!” 灰工装男没吭声,脸色却白得像纸。 乘警走过去,目光在三人的脸上扫过:“你们三个,刚才谁去过那边?” “没人去!”皮夹克男梗着脖子,“我们一直在睡觉!” 林定耀不紧不慢地开口:“睡觉?那刚才列车员过来查票,你们三个怎么都睁着眼?” 皮夹克男一噎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