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书房里的气压极低,连空气都像有重量似的,压得人喘不过气来。 “咔哒”一声脆响。 金属打火机滚轮摩擦火石的清脆声音,突兀地从他身后侧方传来。 橙红色的火苗在黑暗里跳了一下,随即熄灭。 阿诚的心脏揪了一下,猛地转过身。 薄晏州坐在房间另一边书架旁的沙发上。 窗外路灯的光从侧面透进来,只照亮他半张脸,轮廓清晰凌厉。 另半张脸沉在暗里,看不真切,反而比看清楚更令人心悸。 他低头点着烟,火光短暂的照亮他,青雾吐出,侧脸轮廓落拓清矜。 "薄、薄总……“阿诚嗓子发干,话绊在舌尖上,”您、您找我。" 薄晏州没说话。 他慢慢坐直了一点身子,将烟在指间夹着,随手弹了弹烟灰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才终于落到阿诚身上。 只是看了他一眼。 什么话都没说。 就这么一眼,阿诚的心脏扑通扑通乱跳,跳的快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 窗外的路灯在风里轻轻晃了一下,光影在地板上细碎地流动,青烟在两人之间缭绕,整个书房静得像一口深不见底的井。 "阿诚。" 薄晏州开口,语气很平淡,随口问了句,"你来我身边,多少年了。" 阿诚战战兢兢说,“十年,快十年了。” 十年。 十年的积淀,背叛也只是一瞬间的事。 十年前,阿诚才二十出头,出生在路环平民村,没念过几年书,早早就出来混,在澳岛给人看赌场。 那一年薄晏州刚进薄氏,年纪太轻,根基不稳,空降副总的职位,就算有继承人的身份背书,也引来了一些非议和不满。 薄氏树大根深,盘根错杂,有人趁他来澳岛谈生意的档口想要背后使坏。 薄晏州遭遇了一些危险。 是阿诚碰巧撞见了,出手帮忙,结果自己受了伤,挨了一刀,差点儿见阎王。 薄晏州出钱给他治好了伤。 后来见他生活困顿,问他愿不愿意跟着自己。 第(1/3)页